沧元图书网 > 穿越小说 > 农女殊色 > 第三十九章教训
  陶水生才听着糖果就觉得嘴馋,这会儿看到实物,又闻到了香味儿,哪还按耐得住,伸手就要去拿,香枝儿却是手一收,仰头看向他:“水生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陶水生舔了下嘴巴,丁点大的香枝儿,他一个手指头都能把她戳翻在地,不过抢小孩糖吃这名声不好听,说出去实在太没脸了,倒是揍那小子一顿换糖吃划算一点,怎么

  也是凭力气换来的酬劳嘛,比起抢好听多了。

  陶水生十分干脆的点头:“那小子欺负奶娃儿,实在不像话,我帮你教训他。”

  陶宝贵傻愣愣的站在那儿从头看到尾,直到陶水生点头应承,他才觉得大事不妙,明明觉得万无一失的,怎么眨眼间就掉了个,眼里顿时浮现惊恐之色来。

  “水生哥,你怎么听那丫头片子的,你要吃糖直接抢啊,打了我她要是不给你怎么办?”陶宝贵连连后退着。

  “她要真不给,那就是她说不算话,我再抢就有道理了。”

  “可你平白无故的打了我,那也是没道理啊!”陶宝贵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

  “嘿嘿,你小子欺负奶娃娃,我打你怎么没道理!”陶水生嘿嘿笑道,觉得自个真是太聪明了,哪儿都能占住理。

  “他俩早就断奶了,哪是什么奶娃娃,啊……”

  陶宝贵话没说完,就挨了一拳,痛得他连声惨叫起来,眼泪鼻涕横飞,一阵哭爹喊娘起来,简直是诉不尽的委屈伤心。

  陶水生却是有些惊呆了,他才打几下啊,怎么就这副惨样了,直怀疑是不是最近功夫见长,一拳头下去,就能抵上以前十拳头的威力?

  这哭爹喊娘的,他实在有些下不去手了,转头看向香枝儿:“枝儿妹妹,这还打吗?”

  从香枝儿和陶水生商量妥当,小石头就收了泪,有些怔愣的看着陶宝贵被打得鬼哭狼嚎,心里也觉得解气,这会儿见香枝儿不回话,却是看向他,便摇了摇头。

  “瞧那没出息的样子,打他不免弄疼了水生哥的手。”香枝儿笑呵呵的将糖果拿出来:“水生哥你辛苦了!”

  陶水生痛快的将糖果收起,嘿嘿笑道:“枝儿妹妹,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可得告诉我。”

  香枝儿听着这话,有些好笑,心想你这是念着我的糖果么,抬眼朝四周慢吞吞扫了一眼,爽快的应道:“好,以后谁欺负我,我就告诉水生哥。”周围的小孩看着陶宝贵的惨样,再看香枝儿扫过来的目光,顿觉得一阵阴风扫过,各自露出心虚模样,他们未必就想欺负人,可私心也觉得这两人在村里确实是很好欺负

  的,但有了今儿这一出,他们就得多顾及一二了。

  一群小孩散去,香枝儿拉了小石头回家。

  “枝儿,你哪来的糖果?”小石头问道。

  “娘给的啊,我没吃就放起来,存下好几个颗。”说着,抬手塞了一颗到小石头的嘴里。王氏最近收了徒弟,忙于教授技艺,就没心思顾及孩子,便时不时的塞颗糖果给她,让她自个好好玩,不要给她添麻烦,她年纪小,吃糖多对牙齿不好,只偶尔吃一颗甜

  下嘴,多数都收起来,慢慢存下好几颗来。

  “哦,我的都吃掉了,下次我也存起来吧!”小石头若有所思道。

  香枝儿点了点头:“行啊,那咱们一起存着。”小孩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与香枝儿达成共识,小石头也高兴起来,最主要还是亲眼看着陶宝贵被揍了一顿,心中的郁气,当时就散出来了,小孩儿又不存什么心事,这

  会儿高兴,也是真的高兴起来了。

  一群孩子散尽,许婆婆走到了刚才的大树下,瞧着地上那一团散乱的痕迹,嘴角难得露出一丝浅笑来。

  她最近倒不像以前,总待在屋里,而是时常走出门来,在村里各处转悠着,也不见她干什么正经事儿,村里人都觉得,她估计是闲得无聊了。

  “许婆婆,出来溜弯啊!”有年轻人看见了,热情的打招乎。

  许婆婆眼皮都没抬一下的从他身边走过,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

  “这老太太,真是……”年轻人摇头道,却也不去较真,村里谁不知道,这许婆婆性子冷淡,对谁都没好脸色,爱搭不理的,也只有生病了找上门去求诊时,对人稍微好点。

  “我说你理她干嘛呢,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脾气!”待看着人走得没影了,有人才开口说道。

  “上次生病,就是吃了许婆婆的药好的,所以看见了招呼一声。”

  “那老太太也就是个半调子,你也不怕让她给看坏了。”

  “你说这话亏不亏心,咱们一般长大的,有几个没吃过许婆婆的药,这会儿倒是不认账了。”年轻人明显觉得不满。

  “嘿嘿,随便说说,你还着急上火了不成,不过话说回来,你说这老太太,没儿没女的,也不知道收养一个在跟前,以后老得动不了了可怎么办?”

  “她应该有些积蓄,到时候雇人看着呗,咱们村里人再帮着看顾些,没个亲人也只能这样了。”“你倒是好心,不过她能有什么钱,抓副药也不过收个几十文,倒是比药铺里便宜不少,赚的钱却只够糊口的。”那年轻人有些嫌弃的说道,一个孤老太太,脾气又不好,

  手里也没几个钱,让人看不起也正常。

  “人家收费少,也是便宜了咱们一村的村民,你倒还嫌弃人家收得少了。”

  “我不是那意思。”

  两人说话却是没压住声,远去的许婆婆隐约听了一耳朵,别人都当她人老眼花耳背,以为她听不见看不见呢,其实耳明心亮得很。对于两年轻人的话,她一点没放进心里,如今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又何尝不是她刻意造就的结果,她从不与人亲近,除了天生喜静外,也是不想别人发现她的秘密,几十年的岁月,早已是物是人非,过去的事情已再也掀不起波澜,但几十年养成的习惯,也并不想再做出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