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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她的猜想

  居住在长生殿内的离恨天,早在叶陵还很小的时候便已经是如今这幅妙龄女子的模样。

  时隔多年,叶陵长大成人,而她的容貌却一直都没有任何变化。这似乎,也是一种侧面的佐证。

  官七画听着他的解释,心中很是震惊,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连死而复生都经历过了,这个世界的事似乎也不能用她以前的常理去推断。

  而说起离恨天,官七画也忽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松开萧辰云的手,她站起身来到了木架子一侧翻找着自己方才换下来的衣物。

  官七画也没想到自己一起床蓝田便派了这么多人来她的身边,所以那根玉簪和纸条她是放在哪里都不放心,于是最后便被她收在了自己的怀中。

  方才她不愿那些丫鬟嬷嬷们碰她,除了心理上接受不了之外,怕她们发现被自己藏在怀中的东西也是一个很大原因。

  如今萧辰云既然来了,此时将东西交给他是最保险的了。

  很快官七画便拿着那些东西来到了萧辰云的面前,将手中断裂的玉簪拿起给他看。

  “这个玉簪是我在房间的梳妆台里瞧见的,我本以为这应当是蓝雪鸢以前留下来的东西。不过,后来我发现这簪子里,居然藏着东西。”

  萧辰云接过官七画手中的玉簪,仔细地看了一番,又将那纸条展了开来。

  瞧见那纸条上的字,他微微皱起眉头。

  “可知道这纸条是谁写的?”

  官七画闻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纸墨看起来还是崭新的应该不可能会是蓝雪鸢当年留下来的东西。而且我想啊,能够潜进这圣女殿把东西藏进来的人,应该就是长生宫他们自己的人。不过,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让她快逃?她该往哪里逃?她又为什么要逃啊!

  而萧辰云望着官七画在灯光下微微发亮的脸,想了想还是将那纸条和玉簪都收进了自己的怀中。

  官七画自己不记得了,可是萧辰云却分明记得,这种样式的玉簪官七画似乎也曾有一支。他从未见她戴过,可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却总见她将那一支玉簪拿在手中把玩。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此次前来南疆,官七画根本就没有将它带过来。所以眼前这支玉簪绝不会是官七画自己的,应当是另外一个也拥有着此物的人特意拿出来警醒他们的。

  不过关于这玉簪的事他知道的并不多,还是得回去问一问青画才能查到它真正的来历。

  官七画并不知道在这瞬息间萧辰云心里已经闪过了这么多的念头,她说完这玉簪的事,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也随之涌上了心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就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萧辰云回过神来,朝着她温柔一笑。

  “什么事,你说我便听!”

  官七画被他含笑的眸子看的心中微漾,眨眨眼睛便将之前在长生殿后花园遇到少离和在少离那副画中看到图腾之事给萧辰云讲述了一遍。

  她一面回想着那日的情形,一面将自己心中积攒了许久的疑惑对着他说了出来。

  “我觉得,少离他肯定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些东西的。我第一次见他时他能够悄无声息地在我面前消失,那他武功应该不弱,又怎会连我走到他身边都不知道。”

  亏得那日她还觉得自己误解了,他和离恨天说不定是真爱,可回来深思熟虑一番却又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啊!

  且不说二人的年龄差距,据她所知,离恨天不仅将他据为己有还经常虐待他。那时在长生殿中当值的侍女们,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再加上那幅画的提示实在是太明显了,她又不蠢,终归还是能察觉到端倪的。

  萧辰云见官七画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竟还有些欣慰,轻轻地摸着官七画的头发回应道。

  “也有可能!这长生宫里的人本就并非一心,时下还有好几处势力在暗暗较劲。我们就先静观其变!”

  “嗯!听你的!”

  官七画靠在他的肩膀上,那颗漂浮不定的心终于有些落在实处的感觉了。

  想到待会儿还要去参加那个不知所谓的长生宫祭典,连情绪都没有之前那般的烦躁了。

  萧辰云见官七画这一副慵懒的模样,也伸出手小心地环过了她的腰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抚。

  “再忍耐一段时间,很快,很快我们就能找到对付离恨天的方法,就能够带你们回家了。”

  “嗯,我知道!”

  官七画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就这么信任他了。

  但是有人可以依赖的感觉,真的很好!

  可温情的时间终究太短,二人只腻歪了一会儿从门外便传来了侍棋回来的脚步声。

  她方才去吩咐厨放为官七画准备了之前她想要的早膳,想着官七画还一人待在浴房内,那是半点都不敢耽搁很快便赶了回来。

  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她对着里面的官七画道。

  “圣女大人,您还在洗吗?您要的早膳奴婢已经让人送过来了,您可是现在就用!”

  被她这样一惊扰,二人皆回神过来。

  官七画暗暗一想,也觉得自己这个澡洗的有点长不能够再耽搁下去了。于是伸手戳了戳萧辰云,他便松开了环着她腰的手,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一下然后才顺着半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官七画并没料到他临走了还会突然给她来着一招,脸不自觉地又红了。

  捂着泛红的脸,她清了清嗓子对外面的侍棋道。

  “我知道了,我洗的差不多了,马上就出来!”

  等到侍棋终于得了官七画的准许推门而入,瞧见的便是官七画潮红着一张脸正拿着架子上的华服一件一件地朝自己的身上套。

  想着浴房中水汽萦绕,将脸蒸红了也不是什么奇事,所以对此她是半点怀疑都无。娉婷地走上前来接过官七画手上的华服,伺候着她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