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元图书网 > 穿越小说 > 快穿之灭了她的光环 > 第192章 代号小祖宗(6)
  领头的那个人敲着自己被大小姐锤红了的胳膊,一脸为难:“那……小姐,到底是用我们,还是不用我们啊……”

  滕豆:“不用!滚一边站着去!一帮大男人也没个轻重,伤着我追欢哥怎么办。”

  说着,她自己就上了手。

  滕豆转到季暖身后,看着她被绳子勒红了的手,鼻子抽了抽,眸子里面全是水雾。

  绳子粗粝,原身受刑的时候疼痛挣扎,手上肯定也免不了用力。

  现在绳子已经把她的手磨破,鲜红的血液染了绳子。

  从某一个角度看过去,绳子简直已经嵌进去了三分之一。

  可怕的要命。

  滕豆看着这个情景,一贯杀人不眨眼的她竟然手有些抖。

  她眼睛模糊,手上不利索,那个死结怎么解也解不开。

  不仅如此,本身都已经结痂的伤口现在被这么一来二去地磨,又蹭开了,有鲜血不断的从绳子底下渗出来。

  滕豆“啪”地掉了两滴眼泪。

  随着眼泪落下,面前的情景也清晰了起来。

  她整看见绳子把她追欢哥的手蹭到渗血的场景……

  她吓了一跳,而后又是更多的眼泪。

  “追欢哥哥对不起,我太笨了……我……”

  说着说着,直接把手里的活计放下,捧着脸哭了起来。

  季暖:“……”

  旁边那个刚刚说话的大哥犹豫着上前,打算为主分忧一下。

  “那个……小姐,要不,还是我们来吧。”

  滕豆“哗”的一下吧手放下去,一双大眼睛带着寒光扫他。

  “你们谁也别想碰我追欢哥!”

  “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他能变成这个样子,能吗能吗??!”

  “你们都给我滚!!”

  “滚滚滚,滚出去!”

  那领头的碰了一鼻子灰,把帐全都算在了季暖身上。

  他回头瞪了季暖一眼。

  带着一帮人走了。

  季暖耳朵好使,即便他们走出去了之后有些话还是能听见。

  “真是个小白脸,这点皮肉苦都受不得。”

  “他那伤能是伤?妈的晦气!”

  “当时怎么没打死他呢!”

  “……”

  季暖心思专,所以听得也全。

  滕豆满心都没在那些人身上,什么话都听不见。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季暖:“追欢哥……你忍着点儿……”

  季暖感受着下一波疼痛。

  虽然她不怎么怕疼吧,但手废了终归也是不好,于是她犹豫着提了个建议。

  “要不然……你用个剪子?”

  滕豆手里的动作停了。

  她一抬脸,皱眉,旋即恍然大悟。

  “对啊!”

  “怎么就没想到用个剪子呢!”

  “——来人,上剪子!”

  ……于是刚刚走了的那波人又回来了,顺道带了把剪子。

  季暖:“拿着家伙什儿呢,你可别哆嗦了。”

  滕豆抽抽鼻子,道:“不会不会,肯定不会。”

  终于剪断了绳子。

  没了绳子的力道,季暖悬空的身子霎时就坠了地。

  明显是因为许久没着地,再加上腿上的伤也不轻,她摇晃了一下,靠着柱子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能站着,完全是靠意志力了。

  滕豆正要把绳子拿下来,却发现绳子连着季暖的皮肉,还需要硬生生地把绳子往下撕。

  滕豆捂着嘴巴掉眼泪。

  跟个老人一样颤颤巍巍,慢吞吞地去触碰绳子。

  季暖刚体会过那种被她魔爪支配的恐惧,这会儿赶紧开口:“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滕豆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自己各个地方撕扯地皮开肉绽。

  之后又是哇的一声哭出来。

  季暖:“……”

  小哭包啊这是个。

  也是,说起来还是个孩子。

  这光环她哪好意思灭呀……

  饶是季暖那么丧心病狂的人现在都有点纠结。

  滕豆看着季暖走神,还以为她疼狠了,当下有些手足无措。

  她瞪着那一帮人,道“愣着干嘛,把人给抬房间去啊!”

  季暖:“不用,无需。”

  “我自己走回去就好。”

  滕豆赶紧道:“别啊……”

  “这帮人皮糙肉厚的,背你一下不碍事的,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那帮人:“……”

  那个领头的没忍住在滕豆看不见的角度啐了一口,明显是看不上季暖。

  却没成想,他还没抱怨呢,就听见那个小白脸清冷冷的声音。

  说的话贼鸡儿欠揍。

  “不是。”

  “我嫌弃他们。”

  那帮人:“……!!”

  玛德,老子招谁惹谁了。

  季暖起身,缓慢慢地往前走,没走两步便一头扎了下去。

  这是晕了。

  有滕豆在,那帮人不敢放肆地说什么做什么,可他们的眼神中全是讥讽,明显是嘲笑季暖自不量力。

  啧,嫌弃我们,自己倒是自己走啊。

  呵呵哒。

  果然小白脸们都酸。

  有本事起来自己走啊。

  到最后还不是需要他们背?

  在场的几个人大多都是这么想的。

  零领头的那个一脸晦气地开口道:“小姐,要不然,我们给背回去?”

  滕豆在,他们有什么气都得憋着。

  而且刚刚主子拒绝了他们,明显现在不能再开口,不然多尴尬?

  所以即便心里各种p,他们还是得把脸贴上去求被使用。

  然而没成想滕豆冷哼一声:“没听说吗,她嫌弃你们!”

  “去找个车来,我抬上去,你们拉着走。”

  “不许你们碰他!”

  众人:“……!!”

  ……

  季暖听着耳边的说话声,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落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气死一个是一个。

  她没什么可嫌弃地,毕竟这人啊,要活命有的时候就不要那么多麻烦。

  她不喜欢触碰生人,却不是不能碰,毕竟碰又不会死……没那么矫情的。

  就跟不喜欢吃白菜的人也是能吃白菜的一样,就是个爱好。

  她这次,一方面是想使个坏看这帮人吃瘪。

  二来就是想看一看滕豆在他“昏迷”的时候会是个什么反应。

  ——万一是白莲花呢?

  虽然她的眼睛简直堪比白莲花扫描灯……也看不出来滕豆有什么白的地方。

  可万一是人家段位高呢。

  现在看来……e……人家可能对她还是真心的。

  麻烦了。

  季暖躺在车板上,感受着空气又潮冷变为融暖,感受着眼皮由黑暗变为明粉。

  知道这是出地牢了。

  到了房间,听着滕豆吩咐人帮忙清理伤口,她又适时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