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元图书网 > 穿越小说 > 快穿之灭了她的光环 > 第186章 吼住,不能瞎上弓(58)
  周声声的身子全部没有了力气,一下子由一个坐着的人变成了一滩烂泥。

  这么一放松,本身被扎的旧伤口还没有止住血,又填了新伤口,新血。

  她知道。

  ……她完了。

  根本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再去说这一切都是周砚做的吗……

  周声声不知道自己怎么发出来的声音。

  “……我妈呢。”她说,“我妈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啊。”

  “那个孩子怎么说也是你和她共同的孩子。”

  “我妈的身体还没好利落……怎么说,这件事您也应该瞒着她一些才好。”

  “赶我走不要紧,这件事跟我妈没关系……看在我妈身体不好,还和您在一起二十年的份儿上,多少……把她留在您身边吧,她是真的爱您的。”

  周止争眼神淡漠:“我不爱她。”

  “她爱不爱我,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该给的都给了,还付不起她那微不足道的爱么。”

  周声声惨笑一声,像是马上就要控诉这个无情的男人。

  可就在这时张达又翻了一页。

  那是一份报告。

  是苗若之前的孕检报告,最底下有一串手写的话。

  ……是女孩。

  别的都不重要,这三个字确实十足十的亮眼。

  周声声还要说什么,只听周止争又道:“这个医生去给你妈检查身体,可能她的身体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毕竟……是他给你妈开的堕胎药。”

  周声声哑然。

  再想不出来什么好说的。

  只余周止争的话音不断出现在耳边。

  “我已经把你妈送出国了,在那边给你们留了一套房子。”

  “安安生生在那边过日子吧。”

  “张达,叫医生给她治伤。”

  周声声木然。

  一直到医生把她架到门边,她才吵嚷:“你们不能做这么对我!”

  “凭什么你安排我去哪我就去哪,凭什么你……”

  第二句话还没说完,周止争一个眼神扫过来,她便不由自主地噤了声。

  一直到消失在这个楼道里。

  季暖一直支着身子歪着头看这场大戏,看到周声声消失在视线里,她颇为遗憾。

  啧,任务没完成啊。

  魏原不爱她,冯雪竟死了,许照被赶了回去估计翻不了身。

  周止争已经对她没感情,苗若出国,周家容不下这对母女。

  在外名声狼藉,假唱这一件事就让她很难洗白……况且有周止争在,周声声不可能再翻出什么浪花儿。

  还有什么呢。

  季暖皱眉思索,心想这还不够惨么。

  这破系统也忒狠了。

  正想着,忽然周止争的声音传来:“录音文件是你发给我的。”

  是疑问句,可也是陈述句。

  季暖这次只是给周止争递了个录音文件而已。

  虽然是匿名的,可周止争能猜到也不让人意外,毕竟人家是聪明人。

  也是因此,他只需要一个录音文件,把心里面的疑惑坐实……剩下的东西没有什么他查不出来的。

  季暖没藏着掖着,不但承认了,还十分贴心地解释了一下子。

  “我那段时间感觉事情不对,就让小离在家里买了几个盆栽装饰品,里面放了声音监控。”

  “嗯,用上了。”

  周止争没有问为什么既然有声音监控,当时不拆穿,而是等着这个时候拆穿。

  明显的,是在等苗若身体养好。

  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会这么做。

  周止争又道:“这次车祸是你安排的。”

  跟刚刚一样的语气。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笑:“怎么可能呢,自己撞自己不好吧。”

  ……当然是她安排的。

  不然周砚这会儿焦头烂额的,哪有时间发疯害人命。

  不再来一次这个,周止争忘了自己闺女成为植物人的惨样子怎么办?

  啧。

  反正她又没受伤,现在这都是装的。

  她去和那男人谈的,顺便黑了周声声的账户转的钱。

  所以周止争的手下查出来的,肯定两次都是同一个账户。

  事儿办了,她不认,周止争可能也不信。

  可是她也不需要她信。

  她只需要知道什么可以承认什么不可以承认就行了。

  周止争看了她半晌,才道:“你很聪明,做的很好。”

  “……和你母亲很像。”

  季暖没回话。

  周止争又道:“我会把小离接回来,也会对外公布你才是我女儿。”

  “但是你也要记得你的话。”

  “这是你最后一次碰那个圈子,戏演完了,你也该好好地学你的课业。”

  “……出院了你先去京南分公司。”

  虽然话说的依旧生硬,可身旁的老管家也不由得看了看他,看了看季暖。

  这是……再和小姐商量么。

  真是难得。

  季暖脸上全是漫不经心,“好啊。”

  反正对她来说,什么都是游戏。

  周止争没有走,半晌后又道:“你和魏原不合适。”

  “除了魏原,谁都可以。”

  季暖挑眉。

  她没有问什么,明明周家和魏家交好之类云云的话。

  她知道周止争什么意思。

  她没有摆明了回答,只道:“还有小离。”

  周止争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又展开。声音淡淡:“他不是这块料。”

  周砚依旧是漫不经心:“你肯教就好了么。”

  “您要是不自信,那就我来。”

  “三年之后您就能看出来他是不是那块料了。”

  “您还没到五十岁呢,急什么。”

  老管家神色吓了一下子……这孩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但是周止争却没有生气,只是神色淡淡地转身离开。

  ……

  后来,网上出现了一段采访。

  关于周止争的。

  只有一个记者,一个严肃的上位者。

  不管私下里怎么样,在面对大众的时候他都和一个正常的成功人士没什么两样。

  “请问周总,您一向不轻易露面的,这次为什么会安排一个这样的采访?”

  男人神色淡淡,却故意敛去了不少凌厉,他神色淡淡道:“为了我女儿。家里好好地生意不关心,跑过去当演员,惹出来事,做父亲的总归要管一管。”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是因为周声声最近的各种黑料吗?最近有关周小姐的舆论确实是对她十分不利,难道说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男人眼皮撩了下,目光依旧是平淡。

  “我只有周砚一个女儿。”